王术浑身瑟瑟发抖,擡眼飞快瞟了一眼身旁的秦仲山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是秦家推出来的弃子,今日被押到这里,便是要把所有罪责全部扛在自己身上。
林玄目光平静,落在王术身上,缓缓开口:
“王术,你再青山县行刺本宫,是谁指使你的?你从实招来。”
王术嘴唇哆嗦,早已想好了说辞,颤声开口:
“殿下……罪臣认罪,青山县行刺,是罪臣一时鬼迷心窍,想要加害殿下,都是罪臣一人所为,跟旁人没半点关系。”
秦仲山适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长叹一声:
“殿下,您听听!老夫实在痛心,万万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的门生,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。”
沈虎站在一旁,眉头拧成一团,连他都看出来了,这分明就是演戏。
王术是秦仲山的门生,若无秦家撑腰,一个小小县令,哪里敢行刺太子。
林玄不动声色,将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数看在眼里。
秦仲山这一手,算盘打得十分精明。
把王术送过来,交出一个罪魁祸首,把行刺的黑锅全部丢给王术一人。
自己则摇身一变,成了大义灭亲的朝廷忠良。
他缓缓向前半步,目光锐利,直直看向王术:
“王术,本宫再问你,燕国三百万两军械白银,途经江州被劫,此事,你可知晓?”
王术身子猛的一颤,眼神躲闪,不敢与林玄对视,连忙摇头:
“殿下,此事罪臣不知,那批银子被劫,与罪臣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林玄淡淡开口:“来人,将王术先带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