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锭银子加在一起,对他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钱财,足够一家老小安稳度日好几年。
他脸上满是纠结之色,左右反复张望,心里在钱财和性命之间来回权衡。
沉默片刻,他快速伸手,悄悄把银子拢到自己怀中收好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嗓音道:
“这位公子小声些……此事我可以跟你们说,但这话,万万不能传到外面去,一旦被官府的人听见,我全家都要遭殃!”
那汉子压低声音,紧张地说道:“这事在青山县人人心里都清楚,只是官府下了死命令,严禁百姓私下议论,谁敢乱嚼舌根,直接抓进大牢,已经有好几个人遭了殃。”
林玄故作不解,开口问道:“官府本该剿除匪寇,怎么反倒抓捕百姓?”
汉子叹了口气:“谁晓得内里的门道,依我看,这封口令,就是秦家授意官府下的。”
林玄故作诧异:“秦家?秦家竟能命令官府?”
“这位公子,你是外来人,有所不知。”汉子小声解释,“秦家在江州一手遮天,就连江州刺史见到秦家家主,都要客客气气以礼相待,咱们青田县令王术,本就是秦仲山的门生,凡事都听秦家吩咐。”
林玄继续打探:“大哥,我在京城听闻,这次劫燕国银两的足足有上万人,这么大一股人马,想来本地也有人见过。”
汉子点点头:“怎么没见过。前些日子,青山县外,到处都有这帮人出没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”
林玄追问:“匪徒大规模聚集在此,官府难道置之不理?”
汉子嗤笑一声:“管?我还听说,青山县令王术,还和那伙匪人的头领坐在一起饮酒呢,哪里会去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