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帝沉声追问:“那你觉得,何人敢在江州行如此胆大妄为之事?”
林玄略微沉吟,目光笃定:“具体何人主谋,眼下暂无实证,儿臣不敢妄断。但此事,绝对和江州秦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秦家盘踞江州数代,根深蒂固,一手遮天,江州大半地方官员,皆依附秦家势力,大半的江州尽数被秦家掌控。”
“江州地界若是真藏着上万武装匪众,绝不可能瞒得过地方官府,更不可能瞒得过地头蛇秦家。”
“他们明知境内有这么多匪徒,却视而不见,甚至极有可能,这上万人马,本就是秦家暗中豢养的私兵!”
干帝听完,神色彻底冷冽,连连点头。
太子这番推演,逻辑严丝合缝,毫无破绽。
江州赋税年年亏空藐视皇权,境内私兵横行,敢劫燕国的银子,还要杀燕国皇子。
干帝目光凛冽,心中暗道,他此刻已然清楚,银两被劫一案必定和江州的秦家脱不了干系。
他万万没料到秦家这般胆大妄为,不止偷逃赋税,竟敢私养近万私兵,劫掠燕国银两,甚至还要杀害燕国皇子,这般行径形同谋反。
干帝杀意凛然,看向太子林玄开口道:“燕国银两被劫一案归你贸易司管辖,朕派你前往江州,一来查清劫银案,追回被抢夺的银两,二来江州赋税亏空一案,也一并交由你彻查。你意下如何?”
林玄听罢,心中暗自思忖,早先干帝提起派他去江州查赋税,他本打算藉机向干帝讨要好处,谁知眼下又横生这桩劫银大案。
这三百万两银子,关乎刘夫子兴办学堂的经费。
若是这笔银两追不回来,办学之事便没有资金支撑,难以推进。
林玄拱手回话:“父皇,儿臣遵旨。只是儿臣有两个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