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帝急忙追问:“只是什么?莫非你惧怕得罪镇国公?”
林玄摇头:“并非如此,父皇,儿臣与镇国公早已势同水火,谈不上得罪与否,只是两件心事,其一,太子妃伤势尚未痊愈,儿臣想留在东宫照看,其二,大雍临河两城生出变故,儿臣还有事情需要处置。”
干帝故作不解:“哦?大雍与临河不是有韦虎镇守吗?魏国并未兴兵来犯,能出什么乱子?”
听到韦虎二字,林玄面上顿起怒色,冷哼一声。
“哼,韦虎这个吃里扒外的逆臣,竟敢背叛本宫,投靠三皇子!”
干帝闻言眉头一挑,故作惊讶:“竟有此事?韦虎深受你提拔重用,为何突然叛投老三?”
林玄压下心底怒意,拱手回话:“具体情况儿臣不知,想来是三皇子许诺了韦虎重利,亦或是当初韦虎投靠儿臣,本就并非真心。”
干帝微微点头,暗自思忖。
这两种可能都说得通。
韦虎本就是镇国公旧部,如今倒向三皇子倒向秦烈一脉,也在情理之中。
干帝擡眸看向林玄,淡淡问道:“那你今日朝堂之上,执意要娶韦灵溪,是想藉机拿捏韦虎?”
林玄没有半分避讳,坦然点头:“是,父皇。儿臣确实是这般打算。”
干帝微微一愣。
他本以为太子会遮掩会辩解,没想到林玄如此坦荡,直截了当说出心中算计,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干帝轻叹一声:“韦虎虽是暗中投靠老三,可明面上未曾造反,就算你此刻就算去了大雍城,又能如何?你还能当众杀他不成?”
林玄轻叹一口气:“父皇所言,儿臣都清楚,所以今日早朝,您不准儿臣赶赴大雍城,儿臣便没有再坚持,只是儿臣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更放心不下被困大雍的沈太傅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