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雍临河两城,虽说归太子节制,但名义上仍是大干的疆土。”
“若是明目张胆的造反,那就是实打实的谋逆大罪,株连九族。”
“这种蠢事,我不会做。”
韦震闻言一愣,思索片刻,瞬间醒悟:“义父的意思是……我们明面上不反?”
“对。”
韦虎点头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阴寒。
“明面之上,照旧守这大雍临河两城。”
“但背地里,太子的所有军令一概压下不听不遵。”
“自此往后,我韦虎只听三皇子号令,唯三皇子林复马首是瞻!”
韦震彻底听懂,心神大定,却又立刻想起一桩隐患,眉头紧锁。
“义父,此法可行!”
“可临河城周毅那一万兵马,始终是隐患!周毅忠心太子,绝对不会跟着我们倒向三皇子,此人该如何处置?”
此言一出,韦虎眼底掠过一抹凛冽杀机。
他语气冷硬,不带半分人情:
“简单。”
“你即刻派人奔赴临河城,传我将令,就说我有绝密军机要事,邀他连夜来大雍城议事。”
“他一来,你带精锐伏兵,半路截杀,斩草除根!”
“周毅一死,临河一万兵马群龙无首,你顺势入城接管,彻底吞并其兵权!”
韦震听得心惊胆战,脊背发凉,却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干净利落的法子。
可他依旧顾虑重重,再度开口:
“义父,此法可行。”
“可沈太傅沈文渊还在城中坐镇,他是太子的岳父,此人若是察觉异动,从中作梗怎么办?”
韦虎不屑冷哼一声,满脸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