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缓步上前,冷静拆解全盘帝心。
“今夜刑部围剿的是什么,我们心里清楚,陛下心里更清楚。”
“陛下一生最看重帝王脸面和帝王名声。”
“他宁肯吃哑巴亏,也绝不会让这件事掀开到明面。”
左清海恍然醒悟,后背冷汗依旧未干:“所以……此事真的会不了了之?”
“表面上,会不了了之。”
秦烈眸光一沉,语气陡然凝重。
“但暗地里,陛下一定会查。”
“而且是双线彻查。”
“一边查太子,查他是否刻意布局。”
“一边查我们,查我们是不是藉机削弱皇权。”
林复心头一紧:“那我们岂不是依旧凶险?”
“凶险是有,但问题不大。”
秦烈冷冷道。
“陛下没有实证。”
“所有线索源头,都是那俩死士。”
“死士已死,死无对证。”
“太子全程禁足,有不在场铁证。”
“我们全程奉旨办案,循线围剿,名正言顺。”
“双方皆无实据,双方皆有嫌疑。”
“陛下查不出结果,最终只能搁置。”
他看向二人,沉声叮嘱。
“从今日起。”
“所有人闭口不提昨夜之事,卷宗死死封死,对外只言是清剿乱匪。”
“我们安分守己,低调蛰伏。”
林复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慌乱,缓缓点头。
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,看向镇国公秦烈说道:“舅舅,要不我们将那件事提前吧。”
秦烈想了想,觉得三皇子林复说的有道理,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必须在干帝面前展现价值。
“可以,明天我就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