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……全完了!”
林复心神大乱,来回踱步,眼底满是惶恐,语气彻底慌了神,“无凭无据,死无对证,我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一旦父皇猜忌,我轻则被贬为庶民,重则直接圈禁至死啊!”
左清海也是六神无主:“殿下,眼下如何是好?此事拖不得瞒不住,一旦残余暗卫之人向陛下复命,我们就彻底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两人皆是心慌意乱,乱作一团,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。
慌乱片刻,林复的咬牙,急声喝道:“快!速速派人去镇国公府!快请舅舅过来,就说有要命危局,让他速来!”
管家收到命令后不敢耽搁,赶紧奔赴镇国公府。
不过半柱香,镇国公秦烈一身常服,神色沉稳,快步踏入书房。
他深夜被急召,见屋内二人面色惨白手足慌乱,一眼便知是出了泼天大祸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秦烈声音沉稳,压下满屋慌乱。
林复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快步上前,语速极快,将今夜所有变故全盘道出,最后颤声道:
“舅舅!我们误剿了父皇暗卫驻地!人证尽死,死无对证!我们百口莫辩!”
“一旦被父皇猜忌,我们必死无疑!”
秦烈闻言,眉头紧拧,沉默片刻。
他没有慌乱,反倒冷静覆盘所有脉络,片刻后眼底寒光乍现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此事,不是必死局。”
左清海一怔:“国公此话何意?”
秦烈缓步上前,字字清晰的解释:
“第一,陛下绝对不敢公开承认那是他的暗卫,暗卫掳走太子妃,动用私刑,一旦曝光,陛下颜面尽失。他只能咬牙装傻,绝不认帐。”
“第二,今夜所有祸事,根只在一处,就是那两名死士的假口供。”
“是太子的人,刻意被抓,刻意吐出虚假据点,故意引刑部的人围剿暗卫的驻地。”
“太子从头到尾隐身局外,借我们的刀,削陛下的暗刃,让我们替他背下所有猜忌与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