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补充了一句:“再者,这只是口头许诺,真到了那一天,给与不给,怎么给,还不是殿下说了算?”
林复怔怔地看着秦烈,心中的疑虑瞬间散开。
是啊,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,却能换韦虎五万兵马,这笔买卖,怎么算都划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动,重重颔首:“好!就按舅舅说的办。”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又密议了片刻密信的措辞,林复才起身告辞。
三日光阴,转瞬即逝。
京城表面风平浪静,朝野看似重回安稳,暗地里却是风声鹤唳,暗流汹涌。
刑部这三日从未停歇。
刑部尚书左清海铁了心要揪出太子潜藏的隐秘势力,调集刑部全部力量,昼夜摸底排查,一刻不停。
东宫之内,却是另一番安静光景。
自被干帝下旨禁足以来,林玄三日未曾踏出东宫半步,也没上早朝,整日守在寝殿,悉心照料的沈清漪。
经历数日汤药调养与静心休养,沈清漪身上的酷刑伤势好了大半,气色也不错,精神也安稳许多。
夜深人静,寝殿烛火摇曳。
沈清漪沉沉睡去,林玄替她掖好被角,动作轻缓无声,起身缓步走出寝殿,来到东宫大殿。
殿内只有林玄一人,烛火摇曳,将他的身影拉得狭长。
案上平整铺开一张完整的京城地图。
林玄俯身指尖缓缓落下,精准点在京城城西那片毗邻御苑之地。
他眸光沉凝,唇间低声喃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