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林复站在原地,胸口憋着一股火气。
他本想借着太子强搜官员府邸,和围堵他府邸两件大罪,把林玄拖下水。
万万没料到干帝当众给台阶,林玄顺势低头认错,直接化解了这场弹劾。
他不甘心就此作罢,略一思索,再次出列躬身。
“父皇,就算是事态紧急,有父皇口头应允,可太子调东宫卫率围困儿臣王府一事,又该如何解释?此事总不能一并归结为疏忽吧。”
此话一出,刚平复下去的气氛又绷紧起来。
不少官员纷纷擡眼,目光重新落到林玄身上。
围堵皇子府,这和入户搜查大臣宅院性质完全不一样,搜查大臣的府邸只是强闯,但在三皇子门口双方已然到了动手的地步。
林玄神色不变,看向林复,语气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:
“三皇子,昨夜得到线报,掳走太子妃的歹人,极有可能潜藏在你的王府之内,当时情况危急,我才调兵前去,只是围守封锁了你的府邸,并没有冲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。
“若是当真要对三皇子不利,昨夜王府之内,便不会这般安稳。”
几句话摆开事实,把围困解释成封锁搜捕嫌犯,并非蓄意针对三皇子。
林覆被堵得一时语塞,昨夜东宫兵马确实只是围在府外,没有破门杀入,这点没法否认。
站在朝班的镇国公秦烈眉头紧锁。
今日这一场朝堂交锋,太子先是借皇帝的台阶脱身,随即又放低姿态堵住弹劾的百官。
原本占尽上风的他们,接连落在下风。
这太子当真越来越难对付了,不仅进退有度,而且不自持身份最贵,说放低姿态就放低姿态,让他们空有力而使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