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立于朝列中的林玄,神色平淡无波,眼底没有半点涟漪。
他心中暗自冷笑。
蠢货。
你自以为完美公正,殊不知,父皇早已看透你受人摆布毫无主见。
表面上嘉奖,其实心里失望至极。
就在满殿都在夸赞三皇子林复,气氛热烈之时。
一道沉稳脚步声缓缓踏出队列。
镇国公秦烈面色肃穆,缓步走出。
在百官诧异的目光中,他双膝一弯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太和殿正中。
他高声叩首,声震大殿:
“陛下!臣,有罪!”
瞬间!
满殿赞颂之声戛然而止!
整座太和殿,骤然死寂!
方才还吹捧三皇子的一众官员,话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跪在殿中的镇国公秦烈。
谁都懵了。
案子已经结案田产已退,秦家次子也已经顶罪入狱。
秦烈为何又要当众跪地请罪?
乾帝眼神微沉,指尖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,声音不高,带着审视:
“镇国公你说你何罪之有?”
秦烈语气沉痛洪亮,响彻整座太和殿:
“陛下!
此次勋贵侵田一案,根源皆在臣!
臣执掌军方身为勋贵之首,却管束不力家风不严。
秦家子弟侵占民田,臣失察在前纵容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