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义紧攥双拳满心憋屈,可看着桌上要命的账册,所有的不甘尽数被这本轻飘飘的账册压碎。
他咬牙单膝跪地:
“末将愿归降!听凭殿下差遣!”
两人彻底低头服软。
林玄看着跪地二人,脸上露出稍许的喜色,他也知道账册一亮出来,两人必定臣服。
“很好,跟着本宫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
从今往后,你们是本宫安插在老三身边的暗子,只需忠心办事,本宫保你们荣华富贵。
但要是敢阳奉阴违、心生二心,这本账册,就是你们的催命符。”
二人浑身一凛,齐声应答:
“臣绝不敢有二心!誓死效忠殿下!”
二人效忠过后,屋内气氛彻底安稳下来。
林玄目光微抬,看向高炳文,随口问道:
“方才本宫过来的路上,看见满城刑部官差四处抓人,动静极大。
老三清查勋贵田产一案,为何突然做得这么绝?我听闻不少老三一脉的勋贵全被拿下?”
高秉文连忙躬身回话:
“回殿下,此事变化极突兀,我也是听同僚说的。
原本白日里三殿下早已和一众勋贵商议妥当,只让各家推出旁支子弟顶罪,再退还一部分贫瘠田地,打算大事化小,保全所有勋贵。
可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,三皇子突然改了主意,连夜大肆抓人从重彻查。
骠骑将军吴安为首一众侵田严重的勋贵,尽数抄家押入刑部大牢。
还有消息传出,镇国公秦烈的次子秦屿,也被送入刑部顶罪。”
林玄听完,眼底瞬间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