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安心里彻底清楚,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退路。
再瞻前顾后,只会死路一条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他神色一狠,抬头沉声开口。
“殿下,您还记得前京兆府尹赵奎吗?当初他私铸劣银以次充好,贪吞国库三十万两白银一案。”
林玄淡淡点头。
“本宫自然记得,当初是本宫最先查出端倪,可惜赵奎金銮殿撞柱自尽,此案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柳怀安咬牙道:
“殿下,臣曾是赵奎副手,当初和赵奎一同贪墨库银的,还有两个人。”
林玄眼神一凝,来了兴致:“哦?哪两人?”
柳怀安一字一顿,说得清晰干脆:
“一人是京城巡防营偏将,李义。
另一人是户部侍郎,高秉文。”
林玄一听,心里暗道:这二人,皆是三皇子一脉的。
林玄抬眼审视着柳怀安:“你说他们是同谋,可有证据?”
柳怀安重重点头,语气笃定:
“有账本。
当初赵奎死后,高秉文与李义第一时间找到下官,让下官销毁所有涉案账册。
下官当时留了心眼,表面尽数焚毁,私底下悄悄备份了一份完整账册。
一直藏在臣家中书房床下的地砖底下。”
林玄神色微肃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殿下可派人前去查验,一取便知真假!”
林玄当即转头看向沈虎:
“虎子,你亲自去,把账本取回来,行事要隐蔽些,不得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沈虎立刻拱手应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