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林玄声音冷冽,瞬间压下殿内所有细碎声响。
不等淑妃再度逼问,他目光陡然扫过满殿百官,最后落在主位上乾帝的身上,他脊背挺直,不卑不亢,厉声开口反击。
“父皇!”
“先皇后乃儿臣生母,是先帝亲封举国尊崇的中宫皇后!母仪天下,贤德传世,虽逝世十余年,但举国臣民无不感念缅怀!”
“贴身胎记,乃是母后生前贴身隐私,乃女子最私密最避讳之事!”
“逝者为尊,母后仙逝多年,尸骨安宁,牌位供奉太庙!”
“可今日淑妃娘娘,当众逼迫儿臣在文武百官面前,说出生母贴身隐私,暴露母后身体秘事!”
“此乃不敬先皇后!亵渎逝者尊严!是辱皇族,辱我这个东宫太子!”
一番话轰然炸响在太和殿!
满堂百官骤然色变!
所有人瞬间懵住,谁也没想到,林玄不直接回答胎记问题,而是直接反客为主!
林玄眼神愈发冰冷,步步紧逼:
“本宫问淑妃!”
“母后一生贤良,受万世敬重!你今日当众扒取母后贴身私隐,逼朝堂众臣听母后闺中秘事!”
“你是想查验本宫真伪?还是想借故羞辱母后践踏皇室颜面,刻意挑起皇室丑闻?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,你屡次越俎代庖,干预储君之事!今日更是胆大妄为,拿本宫母后隐私做朝堂逼供!”
“如此行径,是何居心?”
话音落下,整座大殿彻底死寂!
刚才还逼宫请命的三皇子一党官员,瞬间哑火,纷纷低头,神色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