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躬身重重一拜,语气铿锵,寸步不让:
“陛下,臣以为极为不妥!官吏任免出自朝廷,乃是百年礼法祖制!储君私掌一方人事任免,是乱制是开危局之先河,于国不利!”
乾帝眸光微冷,沉声反问:
“此番太子死守孤城,夺回雁回关收回失地,迫魏国割地赔款,立下不世大功,这些作为功劳赏赐,难道不行?”
秦烈不退再次据理力争:
“陛下!有功当赏,臣无异议!金银良田,宅邸俸禄,何等赏赐皆可!唯独这万万不行啊!此事绝非小恩小惠,是动摇国本之举!还请陛下三思!”
话音刚落,秦烈目光扫过大殿中的百官,暗中递出示意。
下一秒,三皇子一脉以及依附镇国公的文武官员,哗啦啦整片出列,齐齐跪地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认同镇国公所言!”
“万万不可开此先例!储君私掌地方任免,后患无穷!”
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黑压压一片,朝堂大半官员尽数跪伏在地,声势浩大直逼乾帝。
金銮殿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龙椅上的乾帝眼眸沉沉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当初,是他亲手逼林玄死守云朔孤城,他本就对林玄心有愧疚。
而后林玄逆天翻盘,七日死守奇袭破关,逼魏割地赔款,给了他整个天大的惊喜。
他本就想破格补偿厚赏太子,稍稍弥补心中的那份亏欠。
可如今,以秦烈为首的一众朝臣集体反对,竟然想以逼宫的方式让自己收回对林玄的赏赐。
乾帝拳头缓缓攥紧,一股帝王威压席卷整座金銮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