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抬眸,淡淡看向他:
“投降,要有投降的态度。”
“战败赔偿,自古惯例,想要我保全你三万残兵性命,需应下我所有条件。”
魏峥沉声:
“请讲,只要不过分,我魏峥皆可答应。”
林玄指尖轻点桌案,一条条苛刻条款,缓缓道出,字字如刀:
“第一,赔付军资,白银三百万两、粮草二十万石,战马三千匹,十日之内,全数运抵雁回关交割。”
“第二,割地,魏国割让大雍临河两城。”
此言一出,魏峥脸色骤变,当场脱口而出:
“不行!”
“大雍和临河三城,乃是我大魏西疆门户!一旦割让,魏国西境再无屏障,万万不行!”
他可以赔银赔粮赔军械。
但割地不行!
林玄眼神瞬间冷下,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余地:
“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“是你求我留命,不是我求你归降。”
“要么,签书割地纳款赔资,保全三万将士性命,安然归国。”
“要么,即刻出城,我开城列阵,配合秦烈追兵,今日屠尽你所有残兵。”
“你选。”
强硬霸道,绝不松口。
魏峥死死攥拳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他想争。
可他没有任何筹码。
他看着端坐上位、年纪轻轻却心机深沉、算尽天下的林玄,终于彻底明白。
自己从始至终,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瘟疫袭军放援互耗,偷袭雄关绝境逼降。
步步为营,招招致命。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