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,这仗打得太爽了,魏峥怕是做梦都想不到,自家后路直接被咱们端干净了!”
林玄俯视下方整座城关,目光沉定,淡淡开口:
“他只顾着前方厮杀急于翻盘。”
“却不知,从他调走两万精锐那一刻起,他的败局,就已经定死了。”
此刻的云朔战场。
魏峥与秦烈十万大军疯狂死磕。
双方厮杀整整持续了一日一夜。
秦烈不愧是大乾顶级名将。
纵使被魏军里外夹击腹背受敌、他依旧临危不乱。
他亲率嫡系精锐直面魏峥大军,硬生生在十几万魏军的包围中稳住阵脚,从先前的守势渐渐转为攻势。
可战局打到后半段,诡异的变化彻底扭转胜利的天平。
魏军战力,直接断崖式崩塌。
先前饮用毒河河水埋下的病根彻底爆发。
十几万魏军,半数染疫。
原本凶悍的合围之势,瞬间变得疲软无力破绽百出。
人数优势犹在,战力直接减半。
原本死死压住大乾军队的包围圈,一点点松动。
秦烈抓住战机,全军压上,开始疯狂反攻。
厮杀继续。
又是整整一天血战。
魏军从前后夹击,到疲弱被动,再到现在节节溃败,彻底崩盘。
尸体铺满旷野,血水汇成沟渠。
夕阳垂落,残阳如血。
魏军彻底乱了,再也组织不起任何一次冲锋。
一名浑身是伤甲胄残破的偏将拼死冲到魏峥马前,跪地嘶吼。
“殿下!撤吧!”
“再不撤,全军尽灭!十七万大军,真的要全部折死在这里!”
魏峥立在尸山之间,浑身浴血,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满眼滔天不甘、无尽愤懑。
他有兵力有战机有胜算。
只要正常厮杀,这十万大乾精锐,必被他一口吞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