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他都懂。
可白日那场平地炸火的诡异景象,早已刻进所有士卒心底。
那根本不是寻常战法,近乎妖术邪法。
他心底发慌,犹豫再三,还是咬牙开口道出顾虑:
“殿下……可若是明日再战,今日那等诡异炸火若是再度出现,我军……又该如何抵挡?”
此话一出,大帐气氛微凝。
魏峥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冷色,随即摆了摆手,满脸不屑。
“无妨,我已有了对策。”
“今日惨败,是我军士卒过于密集,扎堆猛攻一处城墙,才被对方诡异战法一锅端。”
“明日改打法。”
“全线散开,只要不扎堆,我看林玄他那诡异战法还能如何用。”
偏将细细思索片刻,迟疑道:
“不集中精锐猛攻一点……这样,能破城吗?”
魏峥抬眼,目光狠厉自信:
“我军兵力是城内守军十倍不止。”
“就算磨,也能硬生生磨死他们!就按我说的办!”
“是!属下遵令!”
偏将连忙躬身领命。
他正要退下,忽而想起营中异样,再度拱手开口:
“殿下,属下还有一事禀报。”
魏峥面露不耐,皱眉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