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跪地的林复,浑身瞬间冰凉,如坠冰窟。
满心期待的翻盘良机,彻底破碎!
不仅没能扳倒林玄,反倒当众出丑沦为笑柄,还惹得父皇极度失望。
乾帝长袖一拂,转身径直返回銮驾,起驾回宫。
全场喧嚣落定。
魏国使臣站在原地,面色阴沉如水,铁青至极。
他心里清楚乾帝说给魏国一个交代,恐怕是敷衍自己,最后不了了之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满心不甘,却无可奈何,只能咬牙沉声吩咐身后亲兵:
“收殓二皇子遗体!”
“我们走!返回魏国!”
另一边,镇国公秦烈缓步随百官退去,面色阴沉,心底细细复盘整场变局。
兽潮准时爆发、笛音控兽、局势完美绝杀,本是必死之局。
可偏偏中途杀出韦灵溪私兵破局,禁军火速驰援。
更诡异的是,魏衍死得太巧了。
巧在兽潮最乱之时。
巧在所有人无暇分身之际。
巧在刚好能用大乾兵刃嫁祸太子,嫁祸大乾!
一环一环,精准到可怕。
绝非偶然。
秦烈心底沉沉暗忖:
祁连山围猎,不止我一人布局。
暗处,还有人在藏局。
此人比他更阴更擅长借刀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