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!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万众瞩目,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林玄身上。
林玄稳步出列,神色坦荡,不慌不乱,当众缓缓开口:
“父皇。”
“儿臣率众人撤出内圈、行至鹰愁涧山道时,山中突发诡异兽潮。”
“彼时兽潮凶猛,六国所有人马被迫抱团结阵,全员全力抵御凶兽。”
“我麾下将士全程死守阵型、对抗兽群,直至张武将军率领禁军驰援、击溃兽潮。”
“兽潮平定、乱象尽除之后,我们才发现魏衍已然遇害。”
他抬眼,目光澄澈,字字落地有声:
“魏衍之死,与儿臣、与大乾将士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林玄一番解释坦荡落地,句句属实,条理清晰。
可落在满场众人耳中,依旧显得单薄无力,嫌疑满身。
不等旁人开口,对面魏国使臣当即嗤笑一声,满脸讥讽、全然不信。
他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死死盯住林玄,高声质问道:
“太子,你这番说辞,连你自己信吗?”
“围猎角逐结束、胜负已定,是你主动邀约我魏、西蜀、南蛮三军,一同撤出祁连山脉!”
“恐怕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就早已暗藏祸心,蓄意对我家二皇子下手!”
他抬手示意身后亲兵亮出魏衍尸身伤口,厉声逼问:
“铁证如山,你还要狡辩?这不是蓄意谋害,是什么?”
字字咄咄逼人,死死咬定林玄蓄意杀人。
全场气氛再度紧绷,无数目光聚焦林玄,静待他的回应。
面对漫天质疑与死咬的罪名,林玄眸色冷冽,冷哼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