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说辞听上去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带点毛病。
山中兽潮凶险万分,每多耽搁一刻,林玄一众人生还的希望便淡薄一分。
张石头一听,当即急得面红耳赤,大声争辩:
“是真的,狼烟为号乃是事先约定,绝非虚闹!万万不能等斥候探查,再等,里面的人就要死绝了!”
说着张石头立刻抱着张武的大腿急声道:“爹,算儿子求你了,赶紧派兵去救林哥,晚了真的来不及了!”
张武心知张头石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,太子林玄真可能遇险了,刚要下令调兵,镇国公秦烈的声音想起,话音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“张将军,你是禁军的统领,没有陛下的命令,你敢擅自调动禁军?你是想谋反吗?”
张武双拳紧握,面上满是焦灼难色左右为难。
一边是亲生儿子声泪俱下的恳求,一边是镇国公秦烈当众出言阻拦。
大乾军法森严,禁军乃是天子亲卫,没有乾帝圣谕,擅自调动大批兵马闯入祁连山围猎区域,乃是不可轻饶的大罪。
他有心驰援,却不敢触碰律法红线,一时间进退维谷,束手无策。
秦烈见张武迟疑不决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正打算继续开口劝说众人静待斥候探查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亮女声陡然穿透嘈杂人群。
“镇国公,依晚辈之见,不宜这般消极等候。”
众人闻声转头,目光齐齐落在韦灵溪身上。
韦虎心头一紧,连忙侧身拉住女儿,压低声音急劝:“溪儿,别冲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