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强攻,这是袭扰疲敌!”
“林玄根本没想破营,就是故意半夜惊扰,让我军不得安睡心神紧绷!”
巴图烈被当众痛骂,脸上青白交加,又羞又怒,却不敢辩驳半分,只能满心憋屈。
眼看二人气氛僵持,一旁的南宫沧连忙上前打圆场,温声劝解:
“二皇子息怒。”
“巴将军也是谨慎行事,夜间敌情难辨,万一真是敌军大举来攻,疏于防备后果不堪设想,他也是为大营安危着想。”
魏衍胸中怒火难平,却也知晓三方同盟不能当众决裂。
他冷冷扫了巴图烈一眼,不再多言,长袖一甩,带着满身怒意转身回帐。
营地里气氛尴尬凝重。
待魏衍走远,南宫沧转头看向面色难看的巴图烈,温声安抚:
“巴将军切莫放在心上。二皇子连日被林玄算计,心中积郁焦躁,并非刻意针对你。”
他深知,魏、蜀、南蛮三方本就是临时结盟,万万不能生出间隙、离心离德。
南宫沧沉吟片刻,再次主动开口:
“今夜你们南蛮士卒连日饥疲,暂且尽数下去休整歇息,今晚大营值夜戒备,交由我西蜀兵马全权接手。”
巴图烈心中一暖,压下憋屈,拱手道谢:“多谢南宫将军体谅。”
“你我同盟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理应如此。”
南宫沧摆了摆手,神色沉稳,即刻传令西蜀士卒换防值夜,全员紧绷戒备,严盯山林动静。
夜色渐深,风声萧瑟。
密林之外,林玄果然故伎重施,小队人马再度悄然摸近联营外围,故意制造动静、虚张声势。
可这一次,寨墙上的西蜀守军沉稳老练,丝毫没有慌乱鸣警、全员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