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的套路,一模一样的损失,一模一样的无果。
次次被袭、次次空追、次次白损兵力。
短短半个时辰,联军被反复拉扯、轮番耗损,军心彻底濒临崩盘。
夜色越来越沉,山林越来越黑,视线极差,每一步前行都藏着未知杀机。
此刻,西蜀主将南宫沧终于上前,郑重劝谏:
“二皇子,不能再进了!”
“天黑林暗,对方精通隐匿,不与我们正面接战,只暗处耗我兵力、乱我军心。”
“我们虽人多,但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打!再强行深入,只会折损更多将士!”
“不如暂且撤兵退出山道,待明日天亮视野开阔再整军进军,方为稳妥!”
一旁的巴图烈也连连附和,早已被这无形的暗夜杀局吓得心惊胆战:
“二皇子,南宫将军所言极是!今夜太邪性,再进必吃大亏!”
魏衍双拳紧握,满脸不甘、满心憋屈。
他明明手握绝对兵力优势,明明战力碾压,却被林玄死死牵制损兵折将。
可看着全军疲惫恐慌、阵型散乱、士卒人人畏战的模样,他心里清楚。
再强行进军,只会损失更大。
万般无奈之下,魏衍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恶气。
“撤!”
“全军撤出山道,退守中圈营地!”
令旗挥动,折腾半夜的魏蜀南蛮三国联军,只能狼狈掉头,缓缓退出这条杀机四伏的山道。
密林高地。
林玄静静站在树梢阴影里,望着下方联军火把缓缓后退、渐渐远离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