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我无能,没能护住你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必亲手倾覆肃王府,让他们血债血偿,为你报仇!”
话音落。
从此世间,再无痴情林墨。
自李晚禾下葬那日之后,林墨彻底变了个人。
整个人沉默得吓人,不再流露任何情绪,每日天不亮便直奔校场,跟着队伍一起操练。
别人训练有度,唯独林墨是不要命的练。
他像是在用极致的疲惫狠狠麻痹自己。
只要身体够痛、够累,夜里就不会辗转难眠,就不会一遍遍想起荒山孤坟、想起那道身影。
林玄日日看在眼里,心底沉重无比。
他清楚,林墨哪里是在训练,分明是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滔天恨意。
好几次训练间隙,林玄看着满身汗泥、眼神死寂的林墨,都想上前开口劝慰两句。
可话到嘴边,终究尽数咽了回去。
千言万语,此刻皆是空话。
人死不能复生,任何安慰,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陪着。
这些日子,林玄也彻底不上早朝不见乾帝,京兆府有徐念打理,商行有张婉管理。
而他日日呆在校场,与这些三千青壮一同训练,同吃同住,有时候干脆不回东宫,夜里直接宿在校场营房之中。
他心里同样憋着一股劲。
憋屈、寒心、不甘、悔恨、蓄势。
时间转瞬飞逝,一晃便是多日。
距离六国正式大围猎,仅剩最后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