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听完,着实愣了一下。
他本就有意让太子和三皇子借旧案较量,先前两名关键人证在刑部大牢“畏罪自杀”,人证全断,他还等着看林玄要怎么翻案。
没想到仅仅两日,林玄竟绕开人证,从防潮物料入手,直接摸到了韦家,把三十万担官粮查了个正着。
沉默片刻,乾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好,好得很,看来今夜,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他沉声吩咐:“传朕旨意,召三皇子、镇国公,连同六部尚书,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“摆驾,去太和殿。”
李福全连忙躬身应声:“奴才遵旨!”
六部尚书接到宫中传召,没人敢耽搁,慌慌张张披上官服就往皇宫赶。
深更半夜皇帝紧急召见,谁都清楚,定然是出了塌天的大事。
等几人匆匆赶到太和殿,就见乾帝端坐在龙椅上,脸色沉沉的。
太子林玄站在一旁,左臂缠着绷带,纱布上还隐隐渗着血迹,威武侯韦虎则跪在大殿正中,脸白得像纸,连头都不敢抬。
工部尚书孟詹垂下眼,心里明镜似的,太子这两日一直在重查沈文渊的旧案,眼下这阵仗,再看看跪在地上的韦虎,只怕这案子已经有了实据,今夜就是要掀底牌了。
正想着,三皇子林复和镇国公秦烈一前一后踏进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