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为父这是在保孟家,也是在给你铺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为父为官多年,始终中立,不沾太子一脉,也不依附三皇子一派。
你以为中立安稳?实则最是凶险。
将来若是三皇子登基,他必会清洗朝堂,换掉所有中立旧臣。
轻则罢官贬职,重则抄家下狱,我孟家首当其冲。
可你不一样,你从小和太子厮混,早已被朝野打上太子党标签。
今日太子主动招揽你们,这就是天大的机会。
他日若是太子顺利登基,你是最早追随他的一批心腹,凭着你这层情分,我孟家便可稳坐高位,世代繁华。
可若是太子争储失败、一朝落败,也无妨。
明日我便将你逐出孟府、断绝父子关系。
你是你,孟家是孟家。
太子倒台,所有牵连罪责,尽数落在你一人身上。
我孟家早已和你划清界限,不受半点波及。”
孟湛目光沉沉,字字冷静、句句功利。
“两边下注,两头留路。
赢了,孟家借你腾飞。
输了,你死,孟家还能全身而退。
这,就是为父让你去追随太子的真正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