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普通银子。”林玄转头看向户部尚书傅友德,“傅大人主管户部,你上前看看,认不认得这锭官银?”
傅友德连忙出列,接过银锭反复查看底部的国库钢印,脸色一变:“回陛下,回太子殿下,这是户部新近浇筑的制式国库官银!”
林玄平静发问:“傅大人,这批官银一共浇筑多少两?如今是否对外流通?”
傅友德躬身回话:“回殿下,此批官银总计三十万两,浇筑完成后全数封存户部,尚未下发、民间绝无流通。”
话音落下,大殿瞬间安静。
百官神色异动,纷纷反应过来不对劲。
林玄轻笑一声,高举银锭看向龙椅:“父皇,这批官银全数封存在户部,民间根本没有流通,那这锭银子,为何会出现在宫外?”
他紧接着朗声禀报:“儿臣今日奉父皇圣旨,前往镇北侯府慰问苏家遗孤,当场撞见赵奎之子赵磊,拿这锭户部官银,栽赃六七岁的稚童苏承偷盗库银。”
“除此之外,赵奎后来赔付儿臣一万两赔罪银,儿臣已经查验清楚,那一万两银锭里,不少都是这批尚未流通的户部国库官银。”
“儿臣敢问父皇,身为京兆府尹的赵奎,他手里这么多封存国库官银,从何而来?”
这话一出,乾帝眼神骤然变冷,瞬间洞悉背后猫腻。
乾帝沉声下令:“其余赃银在哪?”
“回父皇,一万两银锭全数留在镇北侯府门外。”
乾帝当即看向禁军统领:“张武!即刻带人去镇北侯府,把所有银锭全数带回大殿查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