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住手!”
赵奎冷眼瞥了一眼地上狼狈哭喊的儿子,心里暗骂蠢货坏事。
他压下神色,试探着看向林玄开口:“太子殿下,不知您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镇北侯府?”
林玄神色淡漠:“怎么,孤去哪里,还要向你报备?”
赵奎连忙躬身拱手:“臣绝非此意,只是殿下恰巧出现在此处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“孤奉父皇旨意,特地前来探望镇北侯府遗孤。”
听到这话,赵奎心里悄悄松了一大口气。
他方才还担心,镇国公密谋覆灭镇北侯府的计划已经泄露,现在才明白,太子只是凑巧登门,压根不知情。
稳住心神,赵奎继续开口质问:“既然殿下是前来慰问遗眷,为何阻拦下官手下官差依法办案?”
林玄抬眼看向他,语气不冷不热:“阻挠办案?孤从头到尾,没有替镇侯府任何人说过一句求情的话。你们要抓人办案,本与孤无关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磊:“只是你儿子,见孤要转身离开,强行下令缉拿孤在先。”
赵奎转头看向赵磊。
赵磊愣了愣仔细回想,从头到尾,林玄确实没替镇北侯府说过半句好话。
但他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喊道:“你是没替他们说话,可你指使沈虎动手打我!这件事你怎么解释?”
林玄淡然一笑:“打你,是教你懂朝堂礼法,你见当朝太子,为何不跪拜行礼?眼里还有储君尊卑规矩吗?”
一旁站着的沈虎心里暗道:殿下水平是真高,打人都能搬出礼法规矩,堂堂正正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赵磊不服气辩解:“你穿一身便装,我根本认不出你是太子!凭什么给你下跪!”
林玄上前一步,抬手又狠狠扇在赵磊头上,冷声呵斥:“现在,认识了吗?”
赵磊吃痛,当场就要暴怒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