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四处被刨开的地面、砸坏的家具梁柱,堂堂东宫被糟蹋成这样,不给补偿确实说不过去。
乾帝思索片刻,开口问道:“那你直说,想要多少银两赔偿?”
林玄直接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平静:“三十万两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文武百官瞬间炸开了锅,人人满脸惊愕。
就损坏一些地砖陈设,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两,实在离谱。
乾帝脸色大变,他自己内库私藏也只有几万两,这太子张口就要三十万两,胆子极大。
这时林玄再次伸手指着寝宫内的床榻,继续开口:你们看见那张床没?那是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,本身价值就几十万两。我只要三十万两赔偿,已经算是亲情价了。
说完他看向乾帝:父皇,这笔赔款,总得定个人出来承担。”
户部尚书傅友德立刻站出来急声说道:陛下,户部库房空虚,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乾帝看向傅友德问道:“傅爱卿怎么会说户部没钱呢?朕记得新制造的三十万白银不就封存在户部吗?”
傅友德一听立马急了:“不可能,那三十万两白银是官银,怎能补偿太子?陛下还是不要惦记这笔银两。”
乾帝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,这家伙守着户部银库,把钱粮看得比命还重。
可他转念一想,自己的内库也根本凑不齐三十万两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
掏钱,户部不乐意,自己也拿不出,不掏钱,以太子的性子闹起来,自己少不了头疼。
这时,户部尚书傅友德再次拱手开口:“陛下,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三皇子挑起,祸因在三皇子,这笔赔款,理应让三皇子一人承担。”
乾帝闻言瞬间两眼放光,立马顺水推舟,轻咳一声下令:“老三,此事因你而起,三十万两赔偿,由你全额赔付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