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下领命!”
宇文三木闻言先是一愣,但很快,他便握紧了沈夜递来的蓝玉信物。
冲着沈夜动作十分隐蔽的拱了拱手。
看本书,??
而后。
他便迎着茶楼内十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一身正气的走出了茶楼。
而情况也正如沈夜所预料的。
虽说王鹿在茶楼留下的这十几个眼线,不止一次用目光做出过威慑。
但,他们并未做出任何阻拦。
只是淡淡的看着,看着宇文三木缓步走出茶楼。
看着宇文三木的背影消失在街尾的菜市口。
而沈夜仍旧是一脸从容。
他坐在了刚才王鹿所坐的位置。
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,靠着窗户,倚着栏杆。
擡眼向甘哈尔城中那混乱无序的街道看了过去。
七八岁的孩童仍在推着比自己还重的装煤板车负重前行。
刚才被北莽蛮子当街欺凌的小媳妇,已经跳了井。
被北莽蛮子杀了的丈夫公婆尸体,则是被街边恶犬撕咬得不成样子。
可面对如此一幕,城中百姓却并未有丝毫动容。
反倒,在那血流成河的现场。
多了几个手持荞麦馒头,在热气腾腾的鲜血上来回滚蘸的老妪。
“苦啊!”
沈夜表面从容,可心里却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无奈。
甘哈尔百姓这四年来过得太苦了。
不仅要被北莽蛮子欺压。
还要被那些封建礼法荼毒。
吃人血馒头,这种奇闻沈夜上一次听到。
还是在前世辫子王朝即将覆灭之时,才会出现的。
可见,甘哈尔城在王鹿的治理之下。
也即将走到了覆灭的悬崖之巅。
“沈大人,太好了,你果真没事。”
而就在沈夜思绪纷飞之际。
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气喘吁吁的女声。
沈夜扭头一看,来者不是别人。
正是刚离开不久的吕饮雪。
“我怎么会有事?莫非是城中有什么传言?”
沈夜看着吕饮雪急得眼眶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