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汤师爷连忙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:“我突然想起,城中尚有些政务需王将军亲自批阅。
既然沈州牧的买城银尚未到,王将军也与沈州牧聊的差不多了。
能否先让王将军随我一同回府。
将手头上的这些要紧公务处理一下。
待沈州牧的银子到了,再叫王将军回来议事如何?”
“请便。”
沈夜见状,没有丝毫迟疑。
擡起手就给已经被问的汗流浃背的王鹿,放出了一条用于逃避的生路。
王鹿见此,还有几分发懵。
但还不等王鹿回过神。
一旁的汤师爷便猛地起身,拉着王鹿就向茶楼外疾走而去。
“王将军,别再和沈夜聊了。
你都快把甘哈尔军民的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告诉沈夜了!
再聊下去甘哈尔就完了!”
汤师爷紧着鼻子,看向王鹿的眼神中尽是恨铁不成钢之色。
“汤师爷,我也不想啊,但他问的那些话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你只让我别答应给沈夜户籍、帐本。
有些话我觉得没什么,便就随口说了。
这些话若是也不当说。
你该早些告诉我才是啊!”
王鹿扭过头,插着腰。
非但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反倒认为这错误是汤师爷考虑不周全造成的。
“罢了罢了,反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那沈夜还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。
当然,也可能是这沈夜戏演的太好了。
让人实在难看出端倪。”
汤师爷长叹一口气,又擡嘴说着,把话强行圆了回来。
而听闻此言。
刚才还一脸怒气的王鹿,瞬间神情大变。
他轻抚下腭,一脸从容道:“或许那沈夜真的有不俗的军事造诣。
但,他毕竟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娃娃。
即便他的城府再深,也不过都是些雕虫小技罢了。
押运银两的马车,我都已经备好。
只要沈夜买城的白银一到,便即刻装车。
师爷你就还像之前那样。
替我把这些白银安安稳稳的运到金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