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沈夜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主儿?
咱们用甘哈尔城两头吃的打算,如今有没有七成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师爷伸出了三根手指,面色凝重的盯着在街上行走的沈夜:“而且,就这三成,您还不一定拿的稳。”
“咋才三成?”王鹿挠了挠头,一头雾水道:“你不是说只要这沈夜不反抗,不咋呼。
就证明他心中有所忌惮,从他手里骗成钱的机会就有十成吗。
如今咋就剩三成了?”
“街面上拉煤的孩子,像狗一样讨饭的南干灾民,确实是咱们安排用来试探沈夜的戏码。”
师爷捋了捋山羊胡,为难的说道:“但那几个北莽大兵强抢民女,当街乱杀其一家老小,却并不是我们安排的。
见了这一幕,就连那些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擡的南干贱民,都敢握拳。
可身为燕州州牧,连克北莽三皇子、北莽异姓王,诛杀了无数北莽下将军、万夫长的沈夜见此。
却视若无物。
将军明白了吗?”
“嘶……好像有些明白了师爷。”王鹿放下茶盏,恍然大悟道:“情报不准,这沈夜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后起之秀。
他就是个怕血的怂包对吧!”
“屁!”
师爷恨铁不成钢的摆了摆手道:“一个敢单枪匹马杀北莽皇子,以身堵城门的州牧会是怂包?
将军赶路,不追小兔。
沈夜之所以对那些当街欺辱民妇的北莽蛮子视若无睹。
不为宵小之事动手。
是因为他心中必有更大的图谋。
这个沈夜城府很深……
我的建议是,将军在得了沈夜给的银两后。
便……直接杀了沈夜,以免养虎为患!
至于如何杀,我以为可诱杀。
借阿朵与沈清安之名,诱骗沈夜,而后杀之!”
“杀沈夜可以,但借沈清安之名?这可不行。”
王鹿闻言摆了摆手,眸中陡然生出了一抹果断之色:“北莽公主完颜月可是以命作保,要留那沈清安的性命。
别说我了,就算是那黄金家族出身的阿朵,你看她敢动沈清安一根手指吗?
北莽可汗本就对我心存提防。
若因为一个小崽子,间接让北莽公主出什么意外。
我这脑袋可就要搬家了。”
“将军啊,只是借其名计杀沈夜,不是真的让你搬出阿朵大人和沈清安给沈夜看。”
师爷长叹一口气,扶额苦笑道。
“空手套白狼是吧,师爷真有一套!”王鹿恍然大悟的一笑,满眼欣赏:
“不过……我怎么只看到了沈夜的人,没看到沈夜的白银。
师爷你是怎么谈的?
莫不是吃了沈夜的油水,想从我手里也敲一笔吧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