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道不清楚,主仆契约对一个习武之人而言。
不仅是习武之路上的一道枷锁。
更是对习武之人尊严的践踏吗?”
吕残月长舒一口气,不再多想。
而是连忙运转起了轻功,跟着沈夜一行三人,向甘哈尔所在方向开拔了过去。
虽说不知沈夜一行三人去甘哈尔作甚。
但,等到了甘哈尔。
她定要亲口问问沈夜,问问小饮雪。
这主仆契约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
倘若小饮雪身上的主仆契约,真是沈夜强加于身的。
那她吕残月就算会冒北疆边民之大不韪。
也要砍下这沈夜的一双手脚。
好好替小饮雪出一口恶气!
毕竟。
小饮雪可是她从雪中捡来,当作女儿一样,用心照顾了二十多年的娃娃。
虽说,如今的小饮雪已经二十多岁。
成长为了能独当一面的残月副堂主。
但,她永远忘不了残月初建之时。
全天下的杀手组织、民间散人对她们围追堵截,赶尽杀绝。
为了避难。
她和吕饮雪两个人,在破庙风雪中,靠着一团篝火,彼此相互依偎取暖的艰难时光。
那段时间的逃亡,堪称是她吕残月此生最痛苦的回忆。
若是没有小饮雪与她相濡以沫。
恐怕,她早就死在了那场风雪中的破庙里。
不会有如今的宗师吕残月。
更不会有名震南干北疆的女子杀手堂残月了。
思绪未断,吕残月便嗅到了一股冲天的烟火气。
她停下脚步,这才发现前方已无路。
密林已到了尽头。
而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座灯火通明,但却充满了血腥味的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