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话音刚落。
沈夜便裹挟着明暗内力,手持长枪。
当即于卫所前的沙场空地挥舞了起来。
劈、扫、刺、挡。
招招式式都极为基础。
虽在美观上不如黄貂刚才打出的那些花招好看。
但这一招一式中蕴含的杀意。
这一扫、一刺之中暗含的老练。
本来源于??
却要胜过黄貂数倍乃至十数倍。
沈夜刚打出这些基础招式之时。
黄貂还只是平平无奇的看着,甚至眸中还生出了一抹不在意之色。
可随着沈夜继续演示。
一招一式之间的杀意,也随之被无限放大。
就连那杆他日夜保养的红缨枪。
仿佛都在沈夜手中,焕发出了异样的生机。
虽说,黄貂隐约间感觉,自己像是一个无能的主人。
没能给红缨枪更好的体验。
看着沈夜挥舞红缨枪,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醋意。
但见沈夜舞枪之姿实在精妙,招招普通,但势势都有势如破竹之势。
他的注意力,便也不再继续放到红缨枪上。
而是全然灌注到了沈夜所打出的一招一式上。
很快,沈夜收了功。
将那杆红缨枪还了回来。
黄貂伸手接枪,红缨枪头扔在颤抖,似是没有享受够沈夜的舞动一般。
“这套枪法招式不难,难得在于打磨,在于坚持。
刚才你看懂了多少,若有不懂的,现在说出来,我直接教你。”
沈夜长舒一口气,眼神坚毅的问道。
“无他,唯欠手熟尔。”
黄貂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沈夜刚才的演示。
在确认招式记忆没有遗漏之后。
便拱起双手,一脸崇拜的点了点头:“不过……标下只知道沈大人是用锏高手,没想到沈大人在长枪上也有如此造诣……
沈大人传标下的这枪法,可有名号?”
“这……无名,自悟耳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颇有几分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这套枪法当然不是他自悟。
而是前世在特种部队习得的军体棍。
枪棍一家,招式相通。
若是告诉黄貂这枪法其实是棍法。
倒显得自己有些草率。
便随口说了一句,遮掩了过去。
“不愧是沈大人……标下这就去操练!”
黄貂并未察觉到沈夜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