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血刀当即一脸兴奋的起身拱手:“刘血刀领命!”
而一旁南干文人穿着的文竹,则是颇有几分不情愿的拱手道:“文竹……领命……”
……
一日后,清晨。
肃阳城。
伴着第一缕初阳洒下。
城中锣鼓声起,欢喜声漫天。
一支全员红衣的接亲队伍,从城南出发。
新郎骑在枣红色的骏马背上,骏马头顶着红花,喜气十足。
四个身穿黑衣,身系红带的轿夫,则扛着用来接新娘子的轿撵。
一路小跑的跟在新郎身后。
这接亲轿撵虽是借来的,但外面还是刷了一层新红漆,显得格外喜庆。
接亲队伍不长,可自发为红事庆祝,跟在接亲队伍后看热闹的百姓不少。
接亲队伍从城南行至城北,算上围观百姓,硬是把队伍拉了半里长。
鞭炮声,锣鼓声,百姓亲友嬉笑声。
一时不绝于耳。
这样的场景,肃阳城已经许久没有上演了。
连年战乱,夺走了许多年轻人的性命。
可现在,肃阳在沈夜的治下,却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。
而如此异响,也吵醒了昨晚因力竭昏睡的沈夜。
沈府内,陈书婷闺房内。
沈夜睡意惺忪的睁开双眼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,从颈椎蔓延到全身。
这是自他修炼纯阳功以来。
第一次在睡了一夜,睡眠充足的情况下起身,还感到异常劳累的。
之前,纵然是以身堵城门,战至力竭晕死。
再睁眼都没有这样的被掏空一般的感觉。
“小夜?你醒了,快,喝些水……”
陈书婷见沈夜睁眼,立刻喜出望外的端了一碗水,送到了沈夜面前。
沈夜揉了揉干涸的嗓子,接过瓷碗,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干净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沈夜捏了捏眉心,一口水下肚,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滋润。
但头重脚轻的昏晕感,却并未有多少缓解。
他甚至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就像是喝多了宿醉一样。
“睡了一天一夜,不过你放心,秦姑娘给你把过脉了。”
陈书婷一边说着,一边淡笑道:“说你只是过度劳累,只要睡足了觉,再好好运气自调一下奇经八脉即可。
不过柳姑娘则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