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干朝廷却舍得用十万白银换半本破书。
足以见得南干朝廷对沈思邈的重视。
“家父说过,沈思邈确与沈家稍有几分渊源,不过早已出了五服之外。
我所了解的也不多,只当是祖宗荫庇罢了。”
沈夜不知该作何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身怀两世记忆,军门十三针与鬼门十三针乃是同一种东西吧。
说这种话,怕是会被当成巫蛊烧死。
索性,便只能顺着秦金莲和陈书婷的猜想。
冒名了自己这个沈,与医圣沈思邈的沈,是同一个沈。
“果真如此……既然沈公子有这一层关系,那倒是金莲多虑了。
书婷姐,沈公子,金莲不打扰了。
银针用好后放在门边即可,金莲自取便是,金莲告退。”
说着,门外的秦金莲明显生出了几分肉眼可见的安心释然。
竟不由得觉得,世间缘分果真奇妙。
十年前,秦家家主病重,命悬一线。
恰逢南干医圣沈思邈云游路过北疆。
那时,年仅十二岁的秦金莲。
亲眼目睹了沈思邈大师一袭白发银针,医死人,肉白骨之大能。
自此,一颗学医求道之心。
也在她胸膛内孕育而生。
若非是那一场际遇。
她也不会走上学医之路。
本以为,十年过去,此生再难遇到沈思邈大师。
却不料,她的枕边人,她的如意夫君。
竟就是沈思邈大师的后人!
命运多无常啊!
不过,就在秦金莲要走之时。
她却忽地发现,陈书婷闺房房门有些古怪。
本该与门框严丝合缝的房门。
此刻,非但没有与门框严丝合缝。
反而是四处漏风,甚至那门框与房门之间的缝隙大的,都能伸进去一只手。
秦金莲想着,颇为奇怪的顺势从门缝往屋里一看。
却一眼就看到了,沈夜那一身腱子肉。
在清冷的月光下,沈夜身上每一块如刀刻般的肌肉,仿佛都在意气风发的舞动。
虽说只能看到沈夜的背面。
但这对已经两个多月都不曾和沈夜有过肌肤之接的秦金莲而言。
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冲击。
她咽了咽口水,收敛了心神不再多看。
只是有些羡慕陈书婷。
可就在秦金莲刚要离开之时。
她目光一扫,却发现被自己羡慕的陈书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