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文,你好歹也是个身经十几战的参将了,有些事你能做主的,莫要让我操心了。”
说着。
苏从文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愧疚。
他知道沈夜这几日在肃马冶铁司,定然是操劳疲惫。
自己正是因为担当不足。
怕按照需求分配,公平公正的办事,惹到那些肃阳老资历。
所以才会来找沈夜做主。
但转念一想。
沈大人虽为燕州州牧。
也在北疆创造了不少的战争神话。
可归根结底,沈夜也是人。
在这冶铁司一连几天不眠不休。
心里怎会不觉得操劳烦闷呢?
“沈大人之言,标下明白了,此事标下来办,绝不让沈大人再操劳身心!
大人就在肃马冶铁司暂且修养,标下就先走一”
苏从文拱起手,话音未落。
便发现一旁的沈夜,也随之站起了身。
见此一幕,苏从文还以为沈夜是要替自己处理分马一事。
便连忙拱起手,一脸严肃道:“沈大人不必随标下一同前去。
分马一事,标下一个人能办得了!
定不辜负沈大人之期望!”
可看着苏从文一脸激动、慷慨的样子。
沈夜却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。
疲惫的神色中,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打趣之意:“肃马冶铁司大局已定,我确实要回肃阳。
但我何时说过,要同你一起去马棚了?”
“那沈大人您这是要去……”
苏从文微微蹙眉,颇为不解的问道。
沈夜运转纯阳内力,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将自身精气神,恢复到了七成左右。
旋即,他缓缓从靠着的稻草跺走下。
抖了抖身上的稻草和灰尘后。
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精光道:
“府上贱内颇多,她们三日不曾见过我,心中定有万般孤独需要排解。
况且,承乐公主尚且还在沈府借住。
来者是客,我身为燕州州牧。
自然要回去与之小叙一番。
联络联络感情,深入交流一下。
这才是本州牧回肃阳的当务之急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