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苏从文的模样,大抵是后者。
而见此一幕。
建宁王先是一愣,但很快,他的嘴角便掠过了一抹看透一切的得意笑容:
“怪不得这沈夜能在腐朽的南干朝廷平步青云。
本王还以为这沈夜是真有本事。
之前他在南干北疆打出的那些军功,倒还真唬住了本王。
原来,这沈夜也是个趋炎附势之辈。
恐怕他之所以能拿到南干朝廷给的州牧虚名。
便与这苏从文在京当大官的父亲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”
“王上明鉴,如此一说,末将也明白了!”
朱大彪闻言,同样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他一边点头,一边沉声附和道:“也就是说,沈夜看出了这场战役好打。
所以才派出了一个空有祖上荫庇,而无方寸实际战功的花架子领兵。
想着,借剿灭两万北莽散兵、收缴八千匹战马一事,以充功劳。
让这个官二代苏从文,好好在边关镀一层金。
之后回京,他便也能平步青云。
而沈夜便也可借此再上一步。
只不过,沈夜没预料到,此时建川城外会天降大雾。
而他派来收军功的那位苏将军,则是个只通理论,不懂实战的花架子。
纵然大雾降临,也只会死板的按照战术行军,丝毫不知变通!
所以,才会有如此景象。”
“定是如此。”
建宁王冷笑一声,眸中悄然生出了一抹轻蔑之色:“既然如此,依本王之见。
咱们建川的这一千骑射手,也不着急动身了。
先趁着大雾不浓,在外围以观察为主。
沈夜派来的那些二流部队,就让他们在雾中送送死吧。
若是那苏从文身陷险境,再出手救他一命,让沈夜多欠本王一个人情!”
“末将领命!”朱大彪拱起双手,眸中陡然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。
旋即,他也效仿建宁王,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单筒镜。
怼在眼眶上看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