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建宁王摆了摆手,语气坚毅道:“本王要佯装打扮,与你同去。
沈夜之军,定与沈夜一样,有特长之处。
本王需得亲眼所见,才能心中有数。”
“可是王上……虽说您让沈夜派来三万精兵,咱们外围也藏了一万人马做暗中援兵。”
朱大彪一听这话,当场就急了:“但这毕竟是打仗,刀剑不长眼。
倘若沈夜军真是一群酒囊饭袋,不中用。
万一让北莽人伤了您,末将下半生该如何自活?”
“不打紧的,本王就当你的副手。”
建宁王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:“在战场上有你朱将军保着本王,本王放心!”
“这……”
被建宁王这么一夸。
朱大彪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飘飘然的得意之色。
刚才还挂在嘴边的王上安危。
更是瞬间就被他抛之于脑后了。
朱大彪拱起双手,扬声道:“既然王上信任末将,那末将即便是赴汤蹈火,也会在战场上护着王上!
王上尽管看好,余下的皆交给末将便是!”
建宁王闻言,满意一笑。
他不再多说,只是擡眼望向身后大片的西蜀旧地,眼神中的贪婪之色,愈发明显。
很快,斗转星移。
建宁王与沈夜约定的三日之约已到。
鸡鸣之时一到,开城门的钟声一响。
苏从文便按照沈夜之前的吩咐,快马加鞭带着一万以新兵为主的二流肃阳军。
向着西蜀旧地建川城的方向疾驰了过去。
原本,按照边军规矩。
身为参将的苏从文率军开拔。
需得得到身为州牧的沈夜当面亲许才可。
但,此时的沈夜正在肃马城冶铁司给当地的工匠教学。
而这位沈州牧平日里虽是文武双全,但唯独在教人这一方面捉襟见肘。
据林知府所言,沈夜已经和肃马冶铁司的那些工匠,耗了两个晚上没睡了。
直到现在为止,教学进展还是颗粒无收的状态。
索性,苏从文便没去禀报。
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他可不愿意去招惹沈夜的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