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在照顾之时。
林玉茹很少会向自己示弱。
之前他尚未和林玉茹解开误会、打开心扉之时。
林玉茹纵然是染了风寒,被毒蛇咬伤,都不会主动低头求人。
虽说待他真和林玉茹有了肌肤之接后。
这个情况就有所好转了。
不过,相较于沈府其他女子而言。
林玉茹仍旧是最不愿意麻烦别人的那个。
这次在照顾之后。
忽地开口说有事相求。
在沈夜看来,此事恐怕小不了。
“就是……”
林玉茹说着,也不顾没穿肚兜。
赤膊上身便翻身下床,径直向书桌走去,在一排书籍中,抽出了一张红色的信纸。
她小心翼翼的捏着信纸,递到沈夜面前:“奴家虽已和沈公子有了夫妻之实,甚至奴家肚子里也有了沈家骨肉。
但……按照南干规矩,只有明媒正娶之后,才算是真夫妻,那样才算是喜结连理。
所以,奴家一直想着,日后若是有机会。
就和沈府姐妹们一起补个婚事。
不过……想大婚就需有媒人证婚。
原本,这证婚的媒人,多是娘家人出面。
但林家被夷了三族,男丁尽数西去,女子多半亡于非命。
奴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便想着给曾经照看了奴家六年之久的家师章真卿写一封家书,请他当个迟来的证婚媒人。
恰逢承乐公主也说,此番回京,可以替奴家把信带走。
唯一的问题是。
家师章真卿无诗不欢。
虽说奴家硬要求他来,他也不会拒绝。
但为人处世不可只凭自己心意。
说到底,还是该给家师赠诗一首才像话。
不过,奴家自从有了这一身骨肉后。
便对诗词歌赋的韵脚理解颇差,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满意的。
现在天时地利都占,只差人和……
奴家有幸见过沈公子作诗,对仗工整,词皆达意。
若沈公子提笔相助,定能惹得家师青睐……”
说罢。
沈夜虎躯一震,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愕:“章真卿?你是章真卿的学生?”
“正是。”林玉茹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