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将军,冯宝病情急剧恶化,脉搏与之前大相迳庭,按照如今的情况推断,冯宝最多只有两天的活头了!”
“坏了……坏了,冯宝体内还生出了抗药性,现在任何药都不管用了,只能让冯宝自行硬挺了……”
可随着煎好的药汤洒了一地。
几个随军医师这才意识到。
冯宝的病情急剧恶化,俨然进入到了一个难以为继的境地。
如今,即便是神仙降临也不管用了。
冯宝的命,谁也留不住。
“你们先撤下去吧,每个人到军营家领五十两赏银,回家休息三日再归建。”
而就在苏从文和一众随军医师,都为此感到失落之时。
一道慷锵有力的声音,却从石门处荡开在整个地下。
众人回眸一望,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肃阳上将军,燕州州牧,沈夜!
“沈大人……可是……”苏从文颇为不解,胡乱挥手。
但一众随军医师闻言,却心领神会的拱了拱手:“标下领命!”
说罢,众人离开。
屋内就只剩下了沈夜、苏从文、冯宝三人。
“沈大人,这冯宝若是一心求死,我们岂不什么都得不到了,把医师支走,这风险不是陡然飙升了好几倍?”
苏从文微微蹙眉,语气中带有几分弟对兄似的埋怨。
“不必,人之将死,我相信冯公公是个实在人。”
沈夜一边说着,一边来到冯宝面前,俯身蹲下,从怀中掏出了那枚小瓷瓶。
他上下其手。
当着冯宝的面儿。
拆开了瓷瓶外包裹着的一圈粗布。
又轻挥手腕,拧开了瓷瓶的盖。
将瓷瓶内的东西,借着石壁烛火,倒映给冯宝看清后。
沈夜便将那瓷瓶盖好,重新包在了粗布条中。
“给我……给我,就是它,那是咱家的命根子!”
原已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冯宝,在见到那熟悉的瓷瓶,熟悉的物件后。
整个人瞬间精神百倍,他拖着那干瘪惨白的身躯。
一个劲向沈夜手中的瓷瓶抓去。
“写。”
沈夜握紧了瓷瓶,双指轻叩地面上的笔墨纸砚:“把你知道的一切,沈家灭门之真相,皇帝之黑料,宫廷之秘闻。
全都一五一十的写出来。
只要你所写皆真,这东西,我便让你活着拿到。
你若敢有半点造假,即便你身死后,这东西也绝不会随你下葬!
现在,写下来。
为何仅是锦衣卫千户的沈炼,会被皇帝视为眼中钉。
沈家为何罪至灭门!
皇帝,究竟在怕什么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