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闻言,长舒一口气。
他见承乐公主如此反应,深知承乐公主心里产生了动摇。
唯乘胜追击,一举攻破承乐公主心里的防线。
才能顺水推舟,进而引出策反承乐公主当眼线的要求。
“殿下不必如此见外,臣有一恶驹名为赤戮,日行一千,夜行八百。
只要殿下想被照顾,飞鸽传书即可,臣一收到信,便可日月兼程赶到京城。
绝不让殿下久等。”
沈夜说着,那只滚烫的大手却始终钳在承乐公主的脖颈上,没有半点放开之意。
“罢了,本宫算是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承乐公主长叹一口气,认命的一叹后,便放松了身子,不再与沈夜对抗:“那瓷瓶归你了……把窗户关上吧,本宫认了。”
“多谢殿下成全。”
沈夜见承乐公主彻底松口,嘴角不由得掠过一抹得意。
他连忙关上窗户,以公主抱的姿势。
把平铺在书桌上的承乐公主,抱回到了卧榻之中。
“本宫本来也不想成全你。
只是本宫实在是舍不得你沈州牧的这一身牛力气,现在本宫什么底牌都没有了。
该看光的也都被你看光了。
沈大人,本宫只问一句,你……究竟为何执意要拿捏本宫?”
承乐公主停下了穿衣的动作,一身坦诚的,与沈夜四目相对道。
“殿下与皇后娘娘之关系,应当只是表面过得去,暗里应是各自为政吧?”
沈夜闻言,并未着急回应。
反而是话锋一转,将话题引到了承乐公主与慕容皇后的母女关系上。
这一问,乃是沈夜所做之试探。
若是承乐公主在面对如此露骨之问题,都能直言不讳的回答。
那就证明,承乐公主打从心底,已经开始接受他这位沈州牧了。
唯有如此,才能把后续让承乐公主当眼线一事,摆到桌面上来讲。
“确实如你所言相差无二,本宫对母后……不算一心一意。”
承乐公主释然一笑,看向沈夜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抹欣赏之色:“本宫还以为,沈州牧只通军事兵法,不知儿女私情。
没想到,沈州牧仅靠与本宫的几面之缘,便做出了如此准确的判断。
沈州牧果真不是凡人。”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沈夜点头示意,旋即挨着承乐公主,一同坐在了床沿:“臣……本无异拿捏殿下。
可是南干朝廷三方势力频频斗法。
陛下,四皇子,皇后娘娘,都想以臣为棋子,以北疆百万边民为耗材。
好成他们各自的门户私计。
臣想像个人似的活着,不想如棋子般为人摆弄。
北疆这百万军民,同样如此。
所以,臣便有了一个大不敬的计划。
那便是借殿下之身,监视大内与后宫的境况。
待臣对南干局势内外都有所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