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无情最是帝王家。
在沈夜看来,南干也好北莽也罢。
这些王室宗亲的话,都不太可信。
除非签字画押,得到百分百的认证。
“本宫绝不会反悔,你若不信……本宫可为你签字画押!”
承乐公主看出了沈夜的纠结,便一咬牙,主动提出了签字画押。
“殿下之言,臣自然相信。”
沈夜说着,直接起身,从床旁的书柜里,取来了一整套笔墨纸砚。
并连带着书桌一起,搬到了尚在床边的承乐公主面前。
“好了……本宫写好了,沈州牧你过目吧。”
承乐公主长呼一口气,虽觉得此事汗颜,但为了保全身子和内功。
她不得不如此。
只是,有了这一段签字画押。
之后她再想拿捏沈夜,便只能仰仗藏在玉带中的瓷瓶了。
但。
就在她这样思索之时。
她下意识的目光一撇,竟发现沈夜不知何时,拿起了她藏匿瓷瓶的玉带。
并上下其手的摸索了起来。
“沈夜!放下,你怎如此不懂礼数,那是本宫的玉带,岂能容你把玩?”
承乐公主来不及擦去脸颊上的两行浮泪。
便连忙伸出手指,故作愤怒的命令道。
只是,刚求饶过的公主令。
对本就有它心的沈夜而言,与耳旁风无异。
“殿下何必大惊小怪,不过是个玉带,臣看看又何妨?
况且,这玉带有一突起,若殿下长时间佩戴在身,不会觉得难受吗?
这突起,究竟是……”
沈夜敷衍的回应着,检查玉带的动作,明显更大了几分。
而下一秒。
咣当——
一个被粗布包裹着的瓷瓶,从玉带夹层中被沈夜挤出。
瓷瓶掉在床边,滚落到青石砖上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。
“哦?这是何物?”
沈夜故作意外,擡手捡起那被粗布包裹着的瓷瓶,环顾看了起来。
粗布明显有更换过的迹象,里面似是还塞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香囊。
前者是为了掩饰外形,后者是为了掩饰气味。
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。
承乐公主之目的,都是为了隐藏这瓷瓶。
她心思够细,能想到从气味和外形两个方面掩饰。
但感知超群的沈夜,仅是一个照面。
还是闻到了从瓷瓶粗布中散发出的那股异样的尿骚味。
“不许……不许动,那是本宫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