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咱家活不久了,若沈大人无所谓,咱家也只能抱憾而去了。”
“从文,给他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,眼神都明显坚毅了几分:“我回趟沈府,马上就来。
告诉他,把这口气吊住咯,接下来到死这几日,我会好酒好菜伺候他。
让他养足了力气。
把我要的情报,一条一条在脑袋里想好。
若是敢胡编乱造一个字。
我保证让他在死前再受些好罪!”
说完,沈夜二话没说,转头就离开地牢暗间。
而苏从文听罢,则是利利索索的拱起双手:“标下领命!”
唯有冯宝见此,眸中不知是暗淡还是伤感。
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,信命的闭上了眼睛。
等待起了沈夜的承诺。
……
不一会儿。
肃阳城,沈府。
嘎吱——
林玉茹的房门打开。
面色蜡黄,颇有几分未被满足的空虚感,在她美眸中散出。
“诸位姐妹都在啊,怎地空有茶没有茶点,我去坊市给姐妹们买一些来。”
林玉茹见小院内一众姐妹的目光,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不由得小脸一红,生出了一抹尴尬之色。
毕竟,刚才她在闺房内的动静不小。
虽说自己的闺房隔音不错。
但那也只是相较于沈夜的主屋而言。
对这些坐在府院中,围坐在石桌旁的沈府姐妹而言。
怕是刚才自己的那点动静,都被她们尽收耳底了。
“林妹妹,不急,过来坐。”
主座上的陈书婷会心一笑,摆了摆手。
林玉茹见陈书婷发话,也不敢反驳。
只是强压心中的尴尬之意,缓步上前道:“书婷姐……你们刚才……是不是都听到了?”
“大家都是女人,不必遮掩。”
陈书婷点了点头,指着身旁的石凳,示意林玉茹坐下。
林玉茹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情忐忑的坐下。
“身子虽怀了香火,但在这个阶段,其实对照顾还是很渴望的。”
“确实如此,我记得在四五个月之时,对夫君特别依赖,一直到七八个月,秦姑娘才强制叫停的。”
“人之常情便是如此,只是取决于每个女子的体质不同,所需之多少便也各不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