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自己虽说是在制服那北莽暗桩之时,运用了一些纯阳内力。
但那些纯阳内力在他沈夜自己看来,并未有任何不对之处。
为何。
马克能一眼看出端倪,并以此发问呢?
“这倒是未曾听闻过,那是何物?”
沈夜迟疑了片刻,便挤出一副憨厚的笑容,冲着马克出言反问道。
而马克见沈夜一脸不解,便也没再多言,只是摆了摆手。
长舒一口浊气道:“罢了,不重要,只是一个曾经在西域害了许多人的邪功罢了。
刚才沈兄一呼一吸之间,颇有几分那邪功的影子。
或许是我多虑了,还望沈兄见谅。”
“邪功?”
沈夜装出来的憨笑被这两个字瞬间击破。
他微微蹙眉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打探之意道:“为何马克义弟对这邪功如此敏感,莫非……这邪功还与大月氏王室有什么关联不成?”
听闻此言。
马克脸上不由得生出了一抹为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