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卒、弓弩手、轻骑兵、先登死士。
几乎攻城能用上的兵种一应俱全。
至于各种攻城器械则林立于后军阵中,宛若一头头石木猛兽,嗜血的对准了高耸入云的肃马城墙。
“沈大人,探子来报,说肃马城楼上只有三千守军,这与我们估计的两万守军,数目上相距甚远啊。”
一旁的苏从文拱起双手,将斥候情报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沈夜。
“莫不是肃马城的北莽蛮子学来了兵法,想给我们摆一出空城计?亦或是前狼假寐,盖以诱敌?”
李阔轻抚下腭,同样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肃马城楼。
“不至于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淡然之色:“公孙拔不是公孙钰,他可没有他姐姐那般的心思。
不过据说,他倒是与她姐姐一样狠辣,一样的人面兽心。
估计,公孙拔是觉得我所率之五万大军不过乌合之众。
在他眼里,处理肃马知府恩图,尽快完成兵谏夺权才是第一要务。
至于你我,不过是他随手可得,想收拾就收拾的浮萍而已。”
“这公孙拔还真狂!”铁牛眼神一紧,恶狠狠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沈大人下令吧,此城怎么打?”张冲和秦金锁纷纷拱手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沈夜闻言,并未着急回应。
他只是擡眼,环顾起了肃马城城楼的布防格局。
从上到下,从外到里。
布防格局几乎和宇文三木报给自己的如出一辙。
城墙高耸,对外确实易守难攻。
但同样,城墙高耸,对内攀登的时间也会随之加长。
简言之。
只要肃阳大军能以迅雷之势,一举歼灭掉城楼上大半北莽蛮子。
再发起冲锋,用最短的时间凿城。
城中的北莽蛮子还没来得及支援,还没来得及登临城墙。
肃马城那高耸入云的城墙,互成掎角之势的城防,便都会化作一团乌有。
“火炮开路,弓弩垫道,步卒压阵。”
沈夜说着,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:“肃马城内的兵谏内战情况如何,我们尚且不知。
所以,一刻钟务必攻下这肃马城墙。
这一刻钟内,我不要伤亡数字。
我只要肃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