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大婚之月从未应有照顾的她。
身体却相当诚实,开始略带主动的伸出了白藕般的双臂,搂了上去。
而沈夜见状,自然没有错过这千载良机。
“不行,沈夜,本宫现在不要你照顾了!”
可下一秒。
承乐公主却柳眉微蹙,又开始摇头拒绝了起来。
原本,承乐公主已经有了几分无奈的妥协之意。
想着就破罐子破摔。
随了沈夜的愿。
可就在前一秒,承乐公主周身运转的阴阳玄妙功却已经吸足了内力,运转完了第一周天。
俨然进入到了圆满自洽的休息阶段。
想要再运转阴阳玄妙功。
就只能在十二个时辰之后。
换言之。
如今的承乐公主,已无法再被照顾。
若是沈夜真的强行开始。
不出一刻钟。
她承乐公主的端庄、体面、礼节。
就都会随着沈夜的照顾而化作春泥。
就连阴阳玄妙功的修炼,都会从此止步不前。
“殿下,臣多有了。”
沈夜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多余衣物,冲着已经面红耳赤的承乐公主拱了拱手。
那拱手礼行的相当标准。
但此刻,在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的承乐公主看来。
那拱手礼行的,却更像是挑衅。
毕竟。
拱手礼是臣向君行,于朝堂上,由低向高拜的礼节。
但现在……
她虽为君,沈夜为臣。
可却是沈夜在上,她在低。
承乐公主眸中闪过一丝羞意。
她没想到沈夜能耐这么大。
但事到如今,即便想要叫停,也无从下手了。
承乐想着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可下一秒。
就在她准备认命之时。
却在床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骚味。
“对了!”
承乐公主忽地睁开了眼睛,想起了昨晚在车队夹层中,偷来的那装有冯宝腌臜物的瓷罐。
或许可用此物,止住沈夜!
她费尽全身力气,最后用了一次兔子蹬鹰,和沈夜拉开了距离。
在沈夜即将再度扑上来之时。
她便沉声说道:“沈州牧莫急,本宫尚有一事不明。
本宫是跟着林学海大学士运书车队入的肃阳。
可本该是教书育人的籍中。
为何……会有一股令人生恶的骚味常在?
沈州牧可知晓其中内情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