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乐公主并不可怕。
不过是一个在京中空有身份而无权柄的吉祥物。
想来北疆作威作福,寻欢作乐罢了。
自己可以敬她三分,让她日后乐呵的归京。
当然,自己也可以狠厉三分,让她不敢在沈府放肆。
不过。
沈夜并不想狠厉。
毕竟,他还要发展承乐公主作为大内和后宫的眼线。
承乐公主如此着急。
只能说明他今天白天的欲擒故纵,做的相当到位。
而如此一来。
便能证明发展承乐公主为眼线的可能性,极大概率会成!
他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就说照顾府上女子,是为了子时赴约而做的演练。
只是想给远道而来的公主殿下最好的安排。
如此说辞,承乐公主定不会拒绝。
而下一秒。
随着沈夜推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承乐公主。
而是气喘吁吁,满眼寒厉,手持长剑的吕饮雪。
“吕堂主,你怎么在这?刚才门口的人呢?”沈夜探出头,左右盼望,根本不见承乐公主的身影。
吕饮雪见到沈夜,连忙把长剑收入剑鞘。
而后拱起双手,恭恭敬敬的说道:
“沈大人,刚才主仆之约发作,察觉到你有危险,我便疾驰而来,来时门前确实闪过一道身影。
但府上姐妹不让我深究,我便没再追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夜点了点头,目光瞥了一眼承乐公主借住的主屋。
估计,承乐公主是感受到了吕饮雪的杀意,而被吓跑了吧。
虽说承乐公主刚才散发出的内力体量不小。
但却只形不神。
用来吓唬一些三脚猫功夫的练家子尚可。
但在靠杀人磨炼出来的吕饮雪面前,则更像是挑衅。
所以当吕饮雪携漫天杀意而来。
承乐公主还以为是惹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,自然不敢多待。
这才会撒丫子跑路。
看来,一会照顾承乐公主之时,又多了一件趣事可讲。
沈夜想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
但很快,他看向愣在原地的吕饮雪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便话锋一转道:“对了,我让你找的东西,找到了吗?”
看着沈夜伸手索要。
吕饮雪却无动于衷,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:
“沈大人……我翻遍了每一本书,就连装书的箱子都里里外外的检查了十几遍。
但……确实没有那位公公的腌臜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