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以那座村堡为要塞,该以哪座村堡为田舍。
白将军也要提前规划出来。
收复肃马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了。
莫要到时再办,免中生乱。”
“是……标下领命。”
拒北小斥拱起手,点头示意。
而此话一出。
在外偷听了好一会的承乐公主,眸中却不由出了一抹狐疑之色。
她把耳朵从主屋的墙角挪开。
又抬眼看向沈夜派人送来的北疆局势图。
肃马城易守难攻,坐拥一套完整的冶铁练器产业。
光是硬实力的城防。
便是非十万大军不能攻克的。
而在这张北疆局势图上所表明的。
肃阳城、拒北城、肃南城,三城可战之兵加在一起都不够十万。
况且,肃阳城、拒北城、肃南城三城的军队战力参差不
有些散兵游勇根本不能称是正规战力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。
沈夜即便是掏空家底去打。
攻下肃马城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。
可沈夜却说,肃马城五日内必夺。
还让被称为南乾三大军神之一的白仙芝将军。
为攻下肃马城之后的安排做准备。
怎么听,都像是痴人说梦。
这沈夜的军事才能,天纵之才。
此刻在承乐公主看来,更像是吹嘘出来的虚名。
毕竟。
她一个仅在演武堂学过几年的新生。
都能看肃马城难以攻克。
可久居边关的沈夜,却连这点事实都看不出来。
这足以见沈夜名过其实了。
不过。
沈夜若是真没有能耐,她反倒高兴。
毕竟,如此一来。
母后就不能以沈夜为棋。
而她便可借母后降罪于沈夜之时。
把沈夜收入囊中,日日叫他给自己按摩了。
承乐公主想着,微微推开窗棂,向外探了一眼月色。
发现与沈夜约定照顾的子时将近。
她便收敛了心神。
盘膝于卧榻之上。
运转起了阴阳玄妙功。
脸上写满了对沈夜的势在必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