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在沈夜和吕饮雪进入厢房之后。
众女就已经默认沈夜成了,吕饮雪存活。
不过……
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。
沈夜和吕饮雪所在的厢房内,却并未发出一点动静。
起初,沈府众女还以为这位平日里说尽虎狼之词的吕堂主,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反差。
在外示人大大咧咧的。
可一到了卧榻之上,便成了不敢发声的绵羊。
但又一刻钟过去了。
厢房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经验最为老道的陈书婷率先坐不住了。
她很清楚,即便吕饮雪身负火毒,萎靡不振。
就算吕饮雪真的表里不一,行事之时的声音小的可怜。
但……
就以沈夜的能耐。
吕饮雪即便说破大天,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书婷姐?”
苏凤临看着陈书婷起身,又缓缓向林玉茹厢房窗旁走去,不由口问了一句。
这一问,沈府众女也都将目光投向了陈书婷。
她们以为,陈书婷或许是心怀幽怨。
对弄丢了孩子的吕饮雪,仍有芥蒂。
便也都纷纷起身,凑到了陈书婷身旁。
而陈书婷闻言,自然没有藏着掖着。
只是直言不讳道:“你们不觉怪吗?
小夜都进去半个时辰了,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莫不是小夜被那所谓的火毒反噬了吧?”
此话一出。
前一秒还围在陈书婷周身的沈府众女。
都不由向厢房纸窗,眸中满是担忧之色。
她们面面相觑,心照不宣的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透光的小洞。
寻着透光小洞向屋内望去。
只见吕饮雪已被火毒烫昏了过去。
而沈夜正满头大汗,一脸为难的坐在床边。
似是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。
丝毫没有行照顾之事的迹象。
众女见此,解释一脸不解。
唯独陈书婷颇有同感,心领神会的轻叩房门,对着沈夜点了一句:
“小夜……莫要怜香惜玉,头一遭都是如此的。
你今日不帮吕堂主破了这头一遭的难,火毒难解。
照顾之痛死不了人。
但若任由火毒蔓延,吕堂主危在旦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