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马城百官行述?”
“肃马城民生账本?”
这两本书册,正是宇文三木所说的,足以搅动肃马城风云之物!
沈夜喉咙一滚,又惊又喜的翻看了起来。
他要确认一下。
若是肃马城百官行述中所记载的。
真有肃马城守将公孙拔违法乱纪之情况。
那便证明。
这两本书册皆为真迹。
而一旦坐实了这两本书册皆为真迹。
这就相当于,吕饮雪帮着自己把想干却无力去干的这件事给办了。
如此一来。
不仅能保证五日之后,肃马城在换防之时,会有一场兵谏大乱。
还能借着这将功补过的名头,把吕饮雪的性命挽留下来。
一石二鸟,不可谓不妙!
“公孙拔结党营私……”
沈夜翻开肃马城百官行述的第一页。
映入眼帘的,便是公孙拔结党营私七个大字。
往后走马观花的翻看两页。
在确定墨迹不是新涂上去的。
这书册确有几分年代感之后。
沈夜嘴角不由过了一抹笑意。
“成了!五日后肃马城必有一场大乱!”
沈夜激动的把这两本书册揣入怀中。
紧接着,他又主动俯下身子,向吕饮雪伸手道:“吕堂主,你带回来的这两本书册千金不换。
此举,无异于将功补过。
按照南乾边军律令,你无需自刎谢罪,你已无罪之有。
反而是我肃阳,是整个肃马城百姓的功臣。
说吧,你究竟染上了什么毒?
如今肃阳、肃南、拒北三城十几座乡镇、几十座村庄。
若想医你,绝不成问题。”
“这……”
在听到沈夜说出那句将功补过之后。
吕饮雪内心确实闪过了一丝激动。
在沈府在肃阳护卫的这大半年。
她衣食住行皆与沈府众女在一起。
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安稳的日子。
若是在当杀手之时,死了不过是解脱。
但现在,她反倒有些不舍了。
只是。
吕饮雪眼中掠过一抹羞涩,有些难为情的看向沈夜:
“沈大人……此毒乃是心火情毒。
若想解此毒,需以境界在我之上,掌握内功的男子为媒介,连续照顾数个时辰……
可是……我至今没碰过男人。
该如何在照顾时解毒,饮雪不知……”